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返村男女
2016-6-6 14:49:08
    


  村里的人陆陆续续往外走,唯有村里的树伫立四季。
  在无锡所辖的宜兴、江阴农村地带,一些村落人口稀少,留守的老人们把村里的树看作晚辈,朝夕相伴。
  在宜兴湖父的洑西村,这座像迷一样的村庄,让我在今年5月底的一个雨天,怀疑是否到了天边的迷宫,满目葱郁,人车稀疏,曲径通幽。一位当地朋友告诉我,男男女女出打工的较多,确实有年长农民把村里的树称作自己的孩子。
  我恍然,好比城里人经常说的“男神”与“女神”,姑且把这样的树喻作“男树”与“女树”吧。
  我在无意间走进了一片片神奇的“树林”,走进了类似洑西的村庄,蓦然发现两颗独特的“男树”和“女树”。他们曾是那里的村官,后跳槽到了电信。没想到,当了电信小CEO的他们,现在又重新返村了。
                “男树”朱力强:扎根茂叶
  朱力强是棵从杨巷镇皇新村走出去的高材树。5年前,他从南京的金陵科技学院毕业后,恰逢全省招募大学生村官。本来想在南京找工作的他,仅仅抱着试试的想法,投了简历。没想到,橄榄枝落到了他的身上。
  村官,这可是百里挑一的活儿。朱力强来到离皇新村的家不远的邬泉村就任。当地村民有点看不明白,好好的大学生毕业了,不去城里工作,选择乡下,不是白念了这16年的书吗?村里许多只读到初中的孩子都在往城里拱。
  面对村民们不解的眼神,朱力强百感交集。确实他大学毕业返回农村,连他的同班同学也笑话他,好在他有足够的心理准备。他经常跑到村民家,帮扶、助困、解难,渐渐地,许多老人都把他看作自家的孩子。有一阵子,他经常被杨巷镇党政办借调,由此有机会站在高处,掌握全镇农村建设的情况,在此期间,他遇见了“电信”。
  朱力强的本科专业是市场营销,他曾羡慕许多985、211高校的毕业生能被知名企业录取,能进电信公司工作是他不敢想象的事情。没想到,机会来了。中国电信江苏公司招募村官加盟电信团队,朱力强被慧眼识珠,进入宜兴分公司。于是本来可以考公务员的他第二次离开了村庄。
  村里的乡亲依依不舍,一直送朱力强到村头一棵硕大石榴树边,大家一起合影。年过7旬的赵大爷问:“你啥时能来看我们,你不来,这棵树就是你啦。”只这一句话,他有些扛不住了,泪水差点夺眶而出。
  朱力强分配到杨巷分局,一切从头学起,他如考研一样,通盘学习电信业务、技术、服务、管理方面的知识。实践出真知。他主动要求下沉到分局所辖的徐舍支局。这个支局服务辖区有14个村、一个居委会。50多岁的沈国强有着26年的支局长经历,土生土长的徐舍人。朱力强十分尊敬这位半辈子没走出徐舍职场的老支局长,每天跟着老支局长跑村,与村里人拉家常,说着各自村里的趣事,电信业务就这样一步步地跑出来、一笔笔地唠嗑出来。他很快接了老支局长的班,成为一名小CEO。
  徐舍镇由原来的五个乡镇合并而成,区域广,人流少,当地的风机产业、印染机械业、电线电缆业面临着紧缩的困境,有些单位直接关停并转,现存的企业规模普遍偏小。朱力强凭借做村官时积累的人脉资源,一家家地跑,一单位一方案,聚集商机,逐步把“硬骨头”单位啃了下来。支局的6为装维员工接连升级为装维工程师、智慧社区工程师,当地农民对他们的依存度越来越高。他趁势制定门店营维合一营销方案,许多延伸服务得以加强,
  2015年8月,朱力强的这棵“男树”结了果——儿子出生。这个阶段也是朱力强支局精扫的最关键阶段,他每天都在晚上7时以后回家。妻子是当地小学的老师,无怨无悔,除了扛起家务活外,还通过教师群宣传电信业务。朱力强内心充满着幸福感和获得感。
  今年“陶都”各村的“光改”开始启动。宜兴分公司有31个支局,朱力强所在支局发展排位逐步前移,从靠后,到了中游水平,支局年收入达到1200万元。朱力强觉得光改是一次发展的良机。
  在美栖村,村支书宗华东带着村干部帮朱力强他们挨家挨户做工作,用了3周时间,消除了许多误解。朱力强告诉我:“许多村干部、村民都是从不熟悉到熟悉,从熟悉到成为朋友,甚至像邻家兄弟一样。”
  光改序幕拉开,徐舍支局的指标836户,要求2017年上半年完成。朱力强说:“目前已完成300多户,力争年底提前完成。”
  看样子,这棵男树生机勃发。
               “女树”王慧:无暇言弃
  王慧的生命中注定会成为一棵树,一棵移栽成活、活力四射的女树。
  这位来自连云港的姑娘与土生土长的朱力强一样成为江苏公司首批在大学生村官中招聘的员工。真正的百里挑一,江阴地区仅此一位。王慧在江阴当村官,先是爱情驱动,后来“蜕变”为亲情激励。因为她这个“新江阴人”,早已融入了当地村民的大家庭,被许多村民看作自家的闺女。
  王慧告诉我,她在当村官的两年多时间里,用一个月时间听懂江阴方言,三个月时间学会讲江阴话。在累人的调解工作之余,她更喜欢在那个城郊结合部转悠,尽力为当地农民办实事。看到当地农民家家户户都被信息化装备起来,她倍感欣慰,同时也为自己被农民求助上网、选手机之类事感到无奈。好几次,她在站在汽笛声声的黄田港口,望着来往大吨位的船只和长江牌楼夜景,若有所思。
  夏港支局的客户经理、机线员来农村社区演示宽带、天翼智能手机、iTV等,王慧瞅着心潮涌动。与电信员工聊天中,她知道了不少新鲜的名词,如“光网城市”“天翼手机”“智慧小区”等。她兴冲冲地带着一批批居民成为了电信新客户。不知不觉中,她的手碰触到了电信大家庭的“门铃”。
  2011年10月,王慧成功加入电信这个大家庭。营业员手把手教她业务政策,线务员为她补习后端常识,支局长教她看懂报表。他们的工作热情一并感染着她,大家一起研究政策,一起研究产品,一起制定营销方案,一起走访重要客户。
  王慧先后辗转了多个农村支局历练。从夏港到利港,这些地方正在城乡区划改革的风口浪尖,地方许多单位静观其变压缩投资,农民搬迁频繁,安置小区在逐步形成中。对她所在的支局来说,发展业务受到前所未有的挑战。利港支局是各项业务排名全区垫底的支局,想要有所发展困难重重。但是退缩也不是她的性格,更不是大家的期待。
  2014年6月,王慧接过利港支局长这个接力棒,一刻未放松。利港支局辖区内,大小宾馆10余家,走访发现没有一家是电信客户。王慧告诉我:“我们的走访被拒,我们的营销落空,但是我们始终没有放弃。”
  王慧努力平复好心情,为了让团队稳定情绪,尽快甩掉落后的帽子。他们仔细推敲每一个客户的特点,如:关键人的社会关系,业务往来的重点单位,目前的消费情况甚至是客户的客户对其网络的感知,是否有新装修的计划等等。他们建立支局的“大数据库”。
  多少次,华灯初上时,王慧才刚刚吃上一口晚饭;多少次,王慧的女儿睡前哭着问爸爸:“妈妈怎么还不回来。”多少次周末的时候,支局的小伙伴们常常放弃休息,一起奔跑,相互鼓励:“我们年轻,我们就一定可以!”
  作为一个团队的带头人,王慧懂得守土有责的道理,她说:“丢掉了客户,丢掉了市场,我们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功夫不负有心人。王慧在这块城乡结合地带种下了自己的信心之树,多家农村餐饮单位全部用了电信业务。王慧也成了当地村办企业、农民社区使用电信智慧业务的代言人。她常对当地农民说:“我叫王慧,请你体验一下电信的智慧业务。”
  “王慧,智慧的‘慧’吧,原来。”有位农民企业家恍然。
  今年5月,笔者从江阴分公司获悉,王慧的支局已从全公司倒数第一爬到综合完成率第一名。尽管这样的攀爬貌似艰难,但何曾不是这棵移栽“女树”在江阴农村姹紫嫣红的由来呢?
       (周晓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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